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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堕落,所以我快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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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05239

歪酷博客

狐逸云 @ 2005-07-18 20:53





 
狐逸云 @ 2005-07-18 20:37

http://www.tianyablog.com/photo/2005/7/16/763775_2588590.jpg


 
狐逸云 @ 2005-06-04 10:36

[mp=350,32:y][/mp]


 
狐逸云 @ 2005-06-04 10:25




 
狐逸云 @ 2005-06-04 10:14


想家,是一种思念。思念,是因为对往事的无法释怀。那一夜,我回家去了。

夜,已经深了。手中的书变的有写沉重起来。于是,便去睡了。
恍惚间,发觉自己正沿着一条浅浅的水道溯水而行,那是浇灌土地的水道。我赤着脚,任水流冲刷过自己的脚踝,溅起了晶莹的水花。水道里流淌的水,是从很深很深的机井底下抽上来的,冰凉冰凉。放眼看开是一片青青的田野,无垠的嫩绿的麦苗随着风自在的摇摆着。那风,大约是晨间的清风,轻柔的抚过我的脸,挑起额前的发絮。在那远远的水道的尽头,我依稀望见一处村落的轮廓,隐隐的,仿佛笼在青岚之中,幽幽的炊烟正缓缓的向遥远的天际飘升,未及天际便已消散。似乎还能听得到清早的鸡鸣。这一切,是我所多么的熟悉啊。
眼前的景致突然间变了模样,未容我多想,却发觉自己正立在一处院落之中。青的砖墙青的瓦房,青青的刚出芽的花、草、树。抬起头,看到的是一树同样青的葡萄藤。那藤上的枝条正伸展着缠绕着,卷曲的嫩叶铺展开来如同我现在的心情一样。嫩绿的叶转眼间长成了墨绿的手掌般大小的叶子了。那葡萄藤就象一顶绿色的棚子一般遮住了天,只留下了班驳的几块,清晨的阳光便从这几块之间挤了进来,照到人的眼里,闪耀着,使人晃眼。我眨了眨眼,却见那树上已挂满了紫的红的葡萄,幽郁的馨香往四周蔓延了开。我随着那气味飘进了青的瓦的屋里了。屋里的桌、椅、炕都是我所熟识的啊,我仿佛又看见了坐在炕沿上的两位我所记挂的老人。但终归是只有那桌、椅、炕罢了,有些失落啊。
轻轻的走出屋,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石板铺成的径上,穿国满是花草的院落,来到外面。这是一片空场,依旧是我所熟悉的地方,但我却觉得陌生了许多。场地上空空的,除了我,在也没有什么了。四围长满了蒿草,随着风摇啊摇的,我的心也随着它们摇摆着,却也和这空场一般空空的。本以为就是要这么摇摆下去的,忽的一阵小孩子银铃般的笑声打破了只容的下风声的沉寂。原本空荡的场地上不知何时冒出了一帮嬉戏的孩子们,正蹦着、跳着、嚷闹着……那空场,便成了欢乐的天地,我也跟着欢乐起来了。孩子们互相追逐着,在半人高的蒿草丛间穿梭着。轻跳着跑过,带起了轻扬的尘土。那尘便象雾气一样弥散开来,遮住了蒿草,也遮住了孩子们,只剩下了我。其实被遮住的,只是我一个而已吧,我想。
四周一片白茫茫的,依稀仍听得见孩子们的笑声,似乎还在嬉闹着。模糊间,看见一个孩子的身影由远及近,蹦跳着奔跑了过来,猛的和我撞了个满怀,我轻轻地扶住了他。那孩子抬着头,红彤彤的惹人爱的脸蛋儿,扑闪着眼睛望着我,冲着我笑。我望着他,似曾相识,觉得有些象……有些象年幼的自己。
孩子扭过身,笑着蹦跳着地跑开了,跑进了 那茫茫的一片之中,不见了身影,连铃般的笑声也渐渐隐去了。又只剩我一个,独个儿立着,望着那茫茫的一片…………

闹铃有节奏的鸣叫唤醒了我,睁开眼,仍是白茫茫一片,仔细分辨,才认清那是天花板。感觉鬓间湿湿的,用手扶过,竟是泪痕。



 
狐逸云 @ 2005-06-04 10:13

期盼一些人,却总是与他们擦身而过,只留得一首短诗,独自黯然.
       分别,在不知觉间再次降临,令人无奈而又哀伤.朋友送我一首诗,感叹岁月无情,人生无奈,也表达了对即将飘零的友情的珍重.这诗虽算不得工整,辞藻也算不得优美华丽,只能姑且从格式上算作是首诗罢了,但毕竟不是文人,不必牵强.至少,我能读懂,因为看过之后,我感到了好一阵的忧伤.这,就够了.
       在心的深处,总是感到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所羁绊着,长久以来得不到解脱,终日惶惶惚惚.为此,吃了不少苦头.每当想起在远方的朋友亦或追忆起那些还不算遥远的旧事时,那感觉就尤为强烈,自己更会有想流泪的冲动.即使努力止住了眼里的泪,可心中的伤恸却是久久不能平息的.我想,这是思念啊.
       很怀念曾和老朋友们在一起的日子,很快乐,很幸福.只可惜,快乐的时光是那么的易逝,在我还没有学会珍惜友谊时,友谊就结束了.我以为,真正的朋友要是能推心置腹分担忧愁的那种,却不知,那些长久以来就伴在自己身边的人,就是自己所期盼的.快乐要胜过忧伤千百倍,可我的觉悟,偏偏是在忧伤之时.不得不承认,这是我人生中的一次重大过失,就在我以为是玩伴的人将一首短诗递给我时,我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,错得令人痛心疾首.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到了分别之时,这才晓得长久以来所期盼的朋友其实一直就在身边,一直在陪伴着我.才知道分别之后,大家都会担负一份相同的思念,相同的忧愁,只是,就将天各一方了.只能怪自己发觉得太晚了,好不懊悔.分离也许就是永别了,还能再见吗?没人知道.曾经的朋友,只能在记忆中去寻觅了.向之所欣,俯仰之间,已为陈迹.
       时间会慢慢冲淡我心中的哀伤,记忆也会逐渐变得飘渺,新的生活,新的朋友,会让我学会忘记.直至有一天,在街上漫步,在人海之中,忽儿看见一个似曾相识之人,与其相视而立,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.心中又泛起无限哀伤.



 
狐逸云 @ 2005-06-04 10:12


 

从未如此长久地注视一个人。
轻浮柔和的白气从手中的咖啡杯中袅袅飘出。在这飘渺间,我有一种在梦里一般的感觉。我和他,就这么眼对着眼望着,眼皮似乎连眨也没有眨一下。两人之间没有一句话,只是看着。我长久的,吃吃地望着他,这举动竟让他感到害羞,两颊微微得泛出了绯红的颜色。
这是一个多么平凡的人呵。长得并不俊俏,脸庞消瘦但却黝黑,让人联想到烈日下在麦田里做活的小伙儿。头发丝自然地垂在额前,那头黑发在轻柔的灯光的照耀下,明晃晃的,就像锔过一样——这似乎是他在外貌上唯一出众的地方。总之,他质朴而又亲切。
以前,经常和他见面,见得久了就很熟悉,熟悉得像熟悉自己一般。但也许是太熟烙了吧,竟将他身上的一切都当作自然,他的许多品质,我竟从未察觉。但不知怎的,今天却有一种冲动,一种想好好欣赏他一下的冲动。
他依旧红着脸,有些不解地看着我,我并不理会,仍死死盯着他不放。我的眼神透过他那双闪烁着的眸子,看到了他的羞赧与不知所措,但更深的,我却看到了深蛇的无助与无奈。
什么使他如此无助而无奈呢?生活吗?
也许,生活中不断的坎坷挫折令他感到疲惫,更使他无助。在一次次的失败面前,他想要挣脱,却又找不到依托。所以,他一次次的被失败所折磨。他失败,受挫,进而消沉。渐渐的,对无助的恐惧竟成为了一种习惯,成为了对生活的无奈。
他曾向往理想的自由,理想的人生,他渴望他人的赞赏与瞩目,但他得来的,却总是藐视与中伤。他的些许才华竟难以找到展示的舞台。这些,对曾抱负满怀的他来说,是多么大的打击啊。对此,他能轻轻得摇一摇头,感到万分的无奈。
他的无奈。险些化作他对生活的质疑,还好,他没有。我欣赏他,是因为他从未悲哀过。生活中总是充满挫折的。这一点,他是知道的。也许,他会失败,但却从未放弃。我想,这就是他魅力的所在吧。
杯中的咖啡已经凉了,不再有飘渺的白烟飘出。对面的他,似乎更真实了一些。我继续望着他。他冲我微微一笑,我亦以微笑回报。欣赏一个人,竟如此快乐。


 
狐逸云 @ 2005-06-04 10:11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生日是在十月末,正是天气转凉的时候。秋意正浓,雨水也正频繁。如我所料,生日那天果然下起雨了,很是渗人。哪里也没有去,只是闲坐在家里。无聊至极,便倚在窗边看雨。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清闲过了。
       时值傍晚外面却已经很黑了,还能勉强望见不远处那盏亮着昏黄的光的路灯,透过那昏黄的光,我看到了无数道划过的雨痕,雨不小呢。偶尔看到行路的人从路灯下匆匆走过,庆幸自己正身居室内。
       无疑地,今年的生日是很冷清的,但自己却并不感到多少失落或者委屈,相反觉得悠闲。前一阵子的无序生活着实令我疲惫不堪,过多的忙碌反而让我觉得空虚,我需要的正是眼前这一场寂寥的雨,平静的夜,就在我生日这天。从前随意惯了,对环境的改变也就没太多的在意,起初觉得新的环境新的生活方式是很新鲜的,但日子久了新鲜感也就没有了,渐渐的反而厌倦了,太多的工作让我失去了太多享受清静的空闲,这是最令我无法接受的。
       生活在变,我却不习惯。
      几天前, 一个人走在路上,忙里偷闲欣赏着路边的景致,看着泛黄的叶一片片从树上飘然落下,大多还未及地便被刚起的风吹出好远好远,于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秋风吹走了夏天,于是晓得自己又将长大一岁了。叶随着风在空中打转,最终落在了地上,我最终继续走路,自顾忙去了。后来我想,树能寿以百年,叶却仅能够苟存于春夏,这是多么的不公。但随后再想想,逐渐明白,物候更迭新旧交替,这本身就是自然的规律,无可厚非。就如同人生种种一般,旧事逝去化做回忆,又不断迎来新的。只是我有时太恋旧罢了,我厌倦新的生活也正是我太依赖从前的日子了。习惯了清闲,便一时半会儿都不愿改变了。而我所留恋的,也不仅仅是那种清闲。
      这新的一岁终归将与从前有很大的不同了,生日那天我想。我被过去羁绊的太多了,树能丢弃叶子而我却不能释怀旧事,实在是件缺乏风度的事情,于是决定放弃牵挂与留恋,从新的一岁重新开始,就从下雨的那一天起。
      哦,又是一岁。



 
狐逸云 @ 2005-06-04 10:10


        爷爷住在乡下。说是乡下,其实就在近郊,离城很近的。
       以前总是抽空去看望老人。每次风尘仆仆回到乡下,站在爷爷那幢老房厚重的木门前,会有一种回家了的感觉,而这个家和城里的那个家是截然不同的。每当接触到爷爷那沧桑而又慈祥的眼神,我才感到自己的渺小,才知道自己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,于是心中少了些焦躁,多了份纯真。
       还记得在爷爷家的后院里有一棵很大很大的树,是什么树,我并不晓得,也没人告诉过我,只知道那树是方圆数十里地方最高大挺拔的,被称为树王。后来,那棵树被伐倒了,是为了盖房子。也就是从那年起,我很少再回去看望老人了,太忙了。
        再见爷爷时,新房子老早就盖好了,就坐落在从前后院的位置。也许是太久没见了,爷爷说我长大了许多,我觉得爷爷苍老了许多。爷爷把我领进了新房子,很敞亮,也很温馨,但我却想起了那棵老树。依稀找出原来大树的位置,抬起头来,奢望再看到那曾经熟悉的树颠,但看到的到底只是苍白的天花板而已。爷爷对我絮叨着最近的林林总总,讲到新房子时,爷爷眼中似乎闪耀着希望。而我却无心去听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很小的时候,和爷爷睡在炕上,搂着爷爷的脖子。听到窗外从田野上刮起的风把大树上的叶子刮得扑簌簌直响,那响声似乎是由远及近的,如同过潮一般,一阵又一阵。而我总以为拌着这响声会有什么鬼怪忽然降临,所以把头深深埋在被窝里,更紧地搂着爷爷。爷爷便轻抚着怀里的孩子,伴着那簌簌的树声,给我讲着那些遥远飘渺的故事。偶尔的,爷爷会讲起一些有关他的往事,他的从前,他的童年。只是那时我还是很小的孩子,听不大懂,只把那些当作了一般的故事罢了。但有一个故事却是深深地记了下来,同样是拌着扑簌簌的树声,爷爷从未有过的,讲到了他的母亲。
       同样的天,同样的地,同样的村落,不同的年代。那时的爷爷,还只是个十一岁的少年。那年刚过春节,爷爷的母亲非常有远见的告诉家人,要送他去读书。并在他上学走之前,带着他在自家的院子里,种下了那棵树,他的母亲希望他能与那棵树一起长大成材,不仅能扶梨种地,还能识文断字。乡下的生活是单调但却安宁的,在那动荡的年岁,安宁是人们唯一的希望和最宝贵的财富,人们向上天乞求,乞求这单调和安宁能继续下去,直到永远。然而,命运是不会因人的乞求而发生改变的,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。军队来了,打破了村庄的单调,同样,也夺去了安宁。在一天的晌午,毫无征兆的,爷爷被拉上了征兵的卡车,他曾在半道上找机会逃过,但又被抓住,被送往战事正紧的山西。这一去,便是数年。很幸运的,读过书的爷爷没有去前线,而是在后方做了文职,很不幸的,爷爷,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。
       爷爷说,他的母亲常常站在那棵树下,盼着儿子快点回来。但一晃多年,终不见儿子的身影。有一天,当邻居发现他的母亲时,看见她依靠在那棵树上,鼻唇间却早没了气息。爷爷说,他的母亲是在对他的思念中,郁郁而终的。爷爷说,在军队里,他也思念母亲,思念家人。在讲这些时,爷爷口气很平静,果真在讲故事一般。我,把头深深埋在被窝中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虽然我还小,但那份对家人的思念,我是明白的,爷爷对自己母亲的思念和我对爷爷的思念,是一样的,痛而无奈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从那以后,扑簌簌的树声不再让我以为会有鬼怪到来,而是让我想起爷爷温暖的怀抱和那遥远的往事。那树,在我心中变得特殊起来。每年秋天,树上的叶子会片片散落下来,打着旋儿落在地下,我常常立在树下,抬头望着树颠,望着树叶片片飘落下来。偶尔会有叶片轻轻盖在我脸上,我并不用手去碰,让它自己从我脸颊划落,那感觉,似乎爷爷用他粗糙的大手婆娑我的脸一样。而爷爷每天早起,齐齐把院子打扫一遍,否则,后院的小路会被不停落下的叶子铺上厚厚的一层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这年不知为何,家里人都有了难得的空闲,于是一起出了城去看望老人。在宽敞的新房子里,亲朋们难得聚首,其乐融融。我却独不见爷爷。挪出屋去,看到爷爷正弯着腰,挥动着扫帚清扫着院子,爷爷是很爱干净的。片刻后,爷爷停下了,直起了腰抬头仰望,似乎在找什么,是树吧,我想。但看到的到底是苍白的天空而已。其实,院子已经被我们这些小辈打扫过了,很干净的。其实,爷爷也在思念那棵树吧。爷爷转过了身,看见了我,急忙招呼我进屋去,天凉。我什么也没说,轻轻摇摇头,掺着爷爷进了屋。大家更热闹了。
      思念树,因为思念家人。


 
狐逸云 @ 2005-06-04 10:09




难得闲暇,便约了几位相识,四处游玩。然而,看惯了车水马龙,高楼林立,竟对城中的风光产生了几分厌倦。于是提议:“去山里吧。”众人应允。登上了去山里的客车,一路上与朋友们说说笑笑,不知觉间,车窗外的景色由高楼变成了田野,又由田野变成了山峦。我们进了山。
对在城中呆的太久的人来说,初到山中,那景色确实是让人耳目一新,似乎眼光所及之处无不是人间盛景。深吸一口山中清新的空气,沁人心脾的感受让人觉得得到了从身心到魂灵的净化。一个朋友玩笑道:“如此亲近自然,真是莫大的享受。真想永远呆在山中啊!”另一个朋友接话:“只怕呆久了也会厌呦。”众人皆笑。对于自己所处的居所,人们常常会因为太过熟悉而产生麻木之感,甚至会觉得厌倦,因此对于自己所陌生的地方便会有无限的向往,这也是大山对我们有如此诱惑的原因了。
选定了一座山峰,一行人便开始了登山之旅。那山并不高,但远甚于城中的高楼,若想登顶,确实要花一番力气,山中可是没有电梯的啊。山路崎岖蜿蜒很不好走,好在沿途景色很是秀美,风景如画水情山幽,令人步步流连。一路全心赏景,直至登顶,竟也不是十分疲倦。
山顶之上一览无余,令人感觉登上了世界之颠一般,心也随之张扬,大有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”的快意。放眼远眺,隐约间能望到一处被烟尘笼罩的所在,仔细分辨,竟是城里。想到自己日常所处之境如此混沌,心中伤感而又无奈。一座小庙坐落于山顶之上,极普通的那种,规模算不得庞大,却是游客登顶后的唯一去处。随行有人说:“山颠古庙,云雾飘饶,真乃仙境啊。”引得众人哈哈大笑。
姑且就当它是仙境好了。于是带着虔诚景仰之意,踏入庙门。
众人四散开来各去游览。我信步走入一座佛殿,本想入乡随俗,瞻仰佛像拜神求签,却正遇见一位游客和一僧人因一件几元的纪念品争执不清。听着他们扯皮,心中便有些不快。于是转到其他地方却也不见有僧人敲钟诵经。偶尔找到几个寺僧,正坐在佛坛边闲聊,不时扭过头来盯着游客把手中面额不等的钞票丢入功德箱中。唉,景仰之意顿时全无。于是叹着气退出殿外。又在别处游逛了一会儿,与朋友们聚在了一起,依然有说有笑,但也都没了进庙时的庄重与虔诚,大概是新鲜感都没了吧。临着寺庙不远的地方有几家卖小吃的铺子,所售都是很简易的吃食,托寺庙的福,生意都很不错。都说神佛能保佑众生,传说而已,但这些商家的确得到了保佑却是实在的。我们挑了一家较干净的铺子坐下乘凉休息,店主赶忙跑来招呼。随便点了点东西,看着店里伙计忙来忙去,我们打趣道:“生意红火的很麽,赚得不少吧?”山民淳朴这倒不假,主家乐呵呵的应到:“好着呢,好着呢,今儿人多,能有百十块。”一个朋友说:“不少啊,你后半辈子可要享福了。”主家讪讪地笑,忙说:“是,是,但不及你们城里。谁想一辈子窝在山里呢?”没等我们应话,主家又跑去招呼新来的客人去了。
我们有些茫然,特别是那位说过想住在山里的朋友。城里人向往山里,山里人却更向往城里。人常说“这山看着那山高”,城里和山里相互观望,竟也一样。我们替主家算了笔帐,每天平均二三十元收入,顺利些一年不过一万多收入,这些钱在城里,恐怕只够朴素度日了,还不如清清静静在山里呆一辈子。
游玩了一整天,也都累了,于是下山,坐上了回城的客车。也许是太累了吧,没人再说笑了。车行了好久,终于有人开口:“山里也就是空气好,景色新鲜,也就没什么了。”是啊,反正是玩个新鲜,也没什么可强求的了。只怕山里人到了城里,也会有相同的感受吧。
总以为山里是另一番天地,不过如此,不过如此啊。